一刻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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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7 新年賀卡微小說36題

新年大家點文的短文賀卡,長短不一、各種CP:

綜合(?)*1
火影/佐鳴*1
YGO/闇表*1
YGO 5Ds/傑遊*1
DRRR!!/靜臨*2
滷味團/獸信*2
名柯+魔快/探平*2
名柯+魔快/快新(快)*26

────



 【不知道該點快新還是探平還是闇表】→於是各寫了一小段XP

  在 他說要用盡一生來抓補時
  在 他說他是他最難纏的觀眾時

  在 他用依舊優雅得令人火大的口氣說認輸的時候
  在 他頂著衝動行事的傷大聲宣告贏了的時候

  在 那道門關上前他轉頭,他們看彼此最後一眼的時候

  他(們)無法不這麼想。

 〈「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火影/佐鳴】

  他的旅行,一說是為了木葉在外奔波,另一說是藉由放逐贖罪,更有一說是他只是在逃避,逃避愛過恨過又再次愛上的村子。
  也許是吧。又也許都不是。
  他的回來從不通知,但總能在辦公室找到想找的人。有時埋首在公文裡,有時吃著宵夜的泡麵,有時趴在桌上睡著了。他沒有問他是不是在等他。
  只是每一次,「鳴人。」當他叫醒他,他露出那個與少時相差無幾的傻氣笑容時,「佐助!」他都會聽到那句開心的、信任的「歡迎回家」。
  他問:「你怨我嗎?」
  他說:「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他握住輕觸在他臉頰邊的手。「而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



 【YGO/闇表】

 〈成家〉
  「夥伴你看!」
  「什麼?」文化差異或者世紀差異(?),亞圖姆對一些社會現象總是很有興趣。所以瞥到亞圖姆手中疑似新聞的頁面,遊戲也不太意外。
  「『結婚對象的理想條件調查:一、個性良好;』」亞圖姆邊說便抓住了遊戲的手。
  「『二、家庭分工的共識;』」早相諧生活已久的他們當然共識相通。
  「『三、共同的興趣;』」微笑看了一眼彼此腰間的卡牌。
  「──我們毫無疑問地符合。那麼夥伴,我們是否該結婚了呢?」
  看著狀似突發奇想卻認真無比的亞圖姆,遊戲完全收不住笑容。
  「可是另外一個我,『對象的年齡』也是很重要的考量耶。」
  「欸?」



 【YGO 5Ds/傑遊】→值得特別紀念一下的第一次寫傑遊XD

 〈遊星吃了傑克做的食物〉

  從傑克踏進廚房──不,從他宣言開始,克羅就已經逃跑了,理所當然地最後只剩下遊星坐在餐桌前,謹慎地舀起一口應該是咖哩的食物送進嘴巴。半晌後說:「…至少不會死。」
  遊星阻止了要把咖哩拿去扔掉的傑克,說:「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
  還有,「我們小時候吃過更難以忍受的。」
  肩並著肩把那鍋咖哩艱難地解決掉後,遊星小口喝著傑克泡的紅茶,白煙輕飄香氣鮮明,放鬆身子靠著另外一個人,想,這是努力的獎勵。



 【DRRR!!/靜臨】

 〈美酒配咖啡〉
  靜雄不喝酒。不論如何挑釁使計,半滴不沾。
  (「那麼苦的東西-」)
  小孩子啊?吐槽著的臨也意氣用事般地煮了愛爾蘭咖啡。威士忌做底,混入咖啡最後擠上滿滿鮮奶油,看起來甜得要死,總能騙到小靜了吧──
  在靜雄喝下第一口、嚐到酒味、準備大罵的瞬間,本應要大笑的臨也突如其來地脫口而出:「有人說愛爾蘭咖啡代表『沒有回應的愛』呢。嘛雖然那故事是假的。」
  靜雄拿著險些被捏碎的玻璃杯,又啜了一口。「我只感受到滿滿的跳蚤臭。」
  臨也終於大笑出聲。


 〈工作〉
  平和島靜雄當然討厭折原臨也的工作。
  「情報販子」聽起來便足夠詭異,更遑論帶入折原臨也後,儼然玩弄他人秘密舞風弄雨的混世魔王,好幾次他看見臨也說著電話邊嗒嗒嗒地打著鍵盤,就想上前去砸了那台形同混沌之源的電腦。
  直到他偶然看見裡頭、「個人>池袋>平和島靜雄」的欄目下,寫滿了(只寫滿了):
  「小靜笨蛋笨蛋怪物變態混帳小孩子脾氣討厭笨蛋笨蛋笨蛋……」後,突然就覺得那台電腦也沒那麼討厭了。



 【滷味團/獸信】

 〈他〉來自這首歌
  那是一種有趣的默契。
  當你說「一早就被電話叫醒」或是「已經幫我買好了」那些關係到另外一個人的話語時,身邊的人都知道你省略的「他」是誰,誰總是幫你,鬧你,陪你,成為你生命的一部分,而你也成為他的。你沒想過他會離開──縱使你認為人最終都是會離開的──
  也許那也不是離開。
  即便你開始在語句裡加入人名。
  在最好的年紀裡相遇,作為極其美好的一部分,那從來不是能夠剝除的。
  慶幸你來到我生命。來過我生命。


 〈《無記名》番外〉
  新聞被壓下了。
  一點親戚的私事,雖非與他有關,但在媒體嗜血的年代那些鯊魚如何能不一擁而上?他早有心理準備。
  但新聞被壓下了。而溫尚翊沒這個本事。
  「陳信宏──我說過不需要你那樣──」
  男人沒有意外。只是黑框眼鏡後的眼直直盯著他。
  「你會保護我嗎?」
  「…什麼?」
  「我說、你會保護我嗎?」
  「……」
  他會。傾盡所有。一如他會。

  「……我會更強的、你等著。」
  「嗯。」他微笑著,窩進年輕戀人的擁抱裡。



 【名柯魔快/探平】

 〈下雨〉
  「啊…下雨了。沒有帶傘啊。」
  「倫敦人竟然不帶傘?」
  並立在校舍迴廊,一步外的潑盆大雨掀起泥土的氣味。服部得意地對白馬亮出手中的傘。
  「雖然倫敦以多雨聞名,但事實上倫敦的年降雨量──」
  「遠低於東京。」
  「也遠低於大阪。」
  白馬微笑。服部大笑著撐開了傘。
  「答對。看在這份上就好心地讓你一起撐──喂你手放哪!」
  「我也就好心地不點明,你是故意帶這麼小的傘了。」
  「才沒有…!」


 〈橘子〉
  也許有過相關記憶,但也是極為年幼的時候了,已經記不清,所以現下的一切對他而言可謂是新鮮的。
  不過以新鮮形容不太對,因為並非朝氣蓬勃的氣氛,而是更…慵懶的。
  「怎麼了?」
  服部縮在暖爐桌旁,手腳都塞進桌被裡,頭也沒個正形地擱在桌上,眼睛盯著電視。完全對比端正坐在另一側的白馬。
  「嗯…某種意義的文化衝擊?」
  「日本式的冬天就是暖桌、橘子、寬袖棉袍跟推理連續劇的特別篇啊!」
  「哪裡不對吧。」順手剝開一顆橘子,白馬看了看全然沉浸劇情中的服部。
  伸手將橘瓣湊在對方嘴邊。服部一頓,張嘴吃下。
  白馬又開始剝下一顆橘子。
  服部想,冬天啊。



 【名柯+魔快/快新(快】)

 〈女裝潛入搜查〉
  女裝潛入不是什麼難事,鑑於他有一個為了工作無可奈何時得常扮女裝的同居人(同居人如是說,但那絕對是興趣居多)化妝衣服姿態教學一手包,一切妥當後,同居人盯著他看了半分,然後說:「還是我幫你去吧…」
  他疑問地挑起了眉,卻掩藏不住「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笑容。

 
 〈模特兒快斗x高中生偵探新一〉
  『啊、你是那個、那個有名的──』
  『是,我就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
  『那個有名的,長得很像模特兒黑羽快斗的高中生!』

  「新一?」
  年輕的戀人趴在書桌,壓著的紙張畫著凌亂線條,黑羽無奈地輕聲喚醒人:「還在辦案嗎?不要太辛苦了…」
  「嗯…快斗…?我發誓…」
  「發誓?」
  「總有一天…要讓你被稱為…『長得很像名偵探工藤新一的模特兒』…!」
  說著說著又快睡去的模樣,黑羽忍俊不禁輕撫著戀人的後頸。「嗯,我很期待唷。」


 〈廚房的仰望星空派〉
  同樣作為高中男生,快斗很清楚情況,而新一不會比他更好。
  聰明絕頂、手巧心細,但於此時此地此景,一切都是無用功──
  但那無用的程度仍超出他預想。
  「說好的檸檬派?」黑羽顫抖著。
  「派。」工藤正色。
  「毒殺我的派?」黑羽全力忍住逃跑衝動。
  「仰望星空派。」工藤指了指戳出派皮的魚頭們。
  「殺了我吧!!!」黑羽終於大叫,「我錯了!以後我做飯!我做行了吧!!」
  「這是你說的。」工藤微笑,好心地切下一塊沒有魚頭的部份給黑羽。


 〈背後靈〉
  工藤新一對解開案件的執著眾所皆知。即使手臂仍因上次的案件吊著石膏,也在第一時間到達案發現場,精神堅韌得,連目暮警官也對這孩子不得不敬佩。
  不過。
  「工藤君,那位是…」
  「哦,」工藤瞥了身後、與他相貌相似卻散發著低氣壓的人一眼。「只是個背後靈。」
  思考半秒後一笑。「或者說決心要好好保護我的,守護靈吧?」
  (「是男朋友」目暮警官聽見另一個人囁嚅著說)


 〈點到為止的打架〉
  起因是什麼他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出拳。閃躲。踢擊。接下。並不是真的想傷害對方,而且對方也不是真的想傷害自己,誰都心知肚明,又誰都拉不下臉先道歉,於是只能僵持著,一來一往,一進一退,與其說鬥爭更像是一場盛大華爾茲,畫出默契的弧線──
  「你們以後失業的話不如考慮去當武術指導。」
  「「……勸架啊灰原!!!」」


 〈輕吻〉
  吻。吻的姿態百千種,當下沒有察覺吻過同一顆寶石是間接;吻手禮印在手背是為了挑釁;隔著兩棟樓的飛吻;臉頰是打趣也是曖昧;初吻是偶然,是措手不及,是終於,是當然;渴求更多的深吻,觸上牙間,纏上舌面,勾出慾望;更多吻落在其他地方,舔舐、接近啃咬,是急著佔有跟被佔有的吞吃;溫存的吻在眼底;晚安的吻在眉間;有一些吻很輕,輕得不發一語如葉飄落,落在工藤新一因失敗而緊攢發紅的手心,落在黑羽快斗受挫後緊咬泛白的嘴角,落在心尖久難拂去。說,任何時候我會在。


 〈師生paro〉
  「作業32本、讀書報告31份,缺交名單在這裡──」
  砰地一聲將一疊筆記本扔在辦公桌上,黑羽快斗一臉不快。「完了吧?」
  「唔。」工藤新一微笑。「改一下這些小考。」
  「不要叫學生改考卷啊不良教師…」
  「那去黑羽君家家訪一下以示盡責怎麼樣?就明天晚上,剛好是怪盜KID預告的好時間呢!」
  「…我改。」
  工藤微笑,黑羽一面痛恨不小心給抓到把柄的自己一面抓起紅筆。「是說明天KID的預告是不公開的吧,老師這你也知道,簡直像那些狂熱粉絲。」
  「什、…」突然的結巴。「…偶然!那是偶然!」
  「…哦──偶、然。我懂。」
  黑羽笑得燦爛非常。


 〈雙人圍巾〉
  「…這太不科學了。」
  「嗯。」工藤冷靜回應。「居住同樣都市的我們腳步速度可能相似,但仍有細微差距,時間長了便突顯出來。必須不斷調整來配合對方。」
  「還有也少了自由度。東京的道路雖稱不上狹窄但也絕不寬闊,加上行人不少,堅持這方法不合理。」
  「的確。雖然我們因此得以保存更多熱度。」
  呼出一口氣,在落雪的街道上凝成白霧。
  黑羽盯著霧氣看了一會兒,握了握捏在手心的另一個人的手。
  「…冷死了。還是快點回家吧。」
  「嗯。」
  繫著同一條圍巾,他們同時加快了腳步往回家的路上。


 〈扯過領帶接吻〉
  橘色、粉色或紅色,而今日是紅色,但不論哪一種,作為領帶而言都是鮮豔得難以繫上頸的顏色,也只有浮誇如表演者、如自大狂,才會選擇。而那個男人正巧屬於兩者──
  「恕我無法告知。對細節保密乃魔術師天性啊,名偵探!」
  領帶被高樓的夜風拉扯著,而怪盜仍在喋喋不休。偵探不語,目光落在夜空裡竄動的領帶。
  「名偵探…你可在聽我說話?」
  仍然不語。而被蠱惑一般,偵探伸手抓住了領帶。拉近。隔開兩人的夜空短暫消失。
  「……才不想聽你廢話,快告訴我。」
  「……不要主動做出這麼霸道的動作後自己臉紅啊!還裝沒事?」


 〈新婚旅行〉
  求婚大張旗鼓浪漫至極,但結婚卻不是浪漫足矣。手續、新居、儀式、餐宴等等等,從儀式日期到餐巾紙要摺成什麼形狀,大小事項眾多,他們理所當然地決定分工處理。
  新婚旅行是快斗負責的。
  地點是何處他沒有意見,但看見快斗面前的眾多資料時,新一還是忍不住提問。
  「阿塔卡瑪沙漠、蘇格蘭高地、羅弗敦群島,都是些偏遠的地方?」
  「為了享受兩人世界呀。雖然很想只這樣說──」黑羽露出複雜的神情。「但也是為了把偵探帶來的傷亡降到最低……好痛!」


 〈《課前預習》後續〉
  「18歲生日生樂!」
  「謝謝,」笑容燦爛,新一看著遠在房間另一端的戀人。「不過老師你在做什麼呢?」
  「不是我在做什麼,」快斗冷汗。「是你打算做什麼…」
  「……為什麼搞得像是我要強迫你一樣……」
  「就因為完全可以不用強迫,」快斗幾乎要哭了。「所以才可怕啊!拜託你離我遠一點!」
  「……」
  「你先看看我給你的禮物吧…」
  「……」
  打開袋子,新一無語了半晌,拿出一個棒狀的,用途昭然若揭的物品。
  「先用那個吧,」快斗仍然窩在角落。「我會努力地、好好地看著的…!」
  「……黑羽快斗其實你根本不在乎什麼鬼師生關係、只是想耍我吧──!」


 〈Are you happy ?〉
  他從來不問他的觀眾是否享受。不需要問。他知道他的演出如何精采,人們的目光追隨他,在悠然步行於空的跫音中,在驚現於屋頂的瞬間,當他笑容優雅揚起,人們就應當享受,他對此毫不懷疑──
  「名偵探,窺探女士的祕密可是不禮貌的。」
  「如果那位『女士』不是你的話。」
  怪盜一笑退去偽裝換上一身白衣,偵探翻玩著預告函敘述推理,換來怪盜一聲嘆息。
  「真是難纏的觀眾啊!」
  跳下大樓前,他突然問:「你享受著嗎,我的偵探?」
  偵探一怔。爾後笑。「也許是吧──我的小偷魔術師。」
  「那太好了,」怪盜微笑。「因為我也是。」


 〈(吸血鬼paro)初擁〉
  他並不震驚──或者說,在能感到震驚之前,更為複雜的情緒先湧了出來。
  「…離我遠一點…!」
  偵探受了傷。偵探在流血。偵探的牙齒突然變得尖利。偵探緊緊抱著身體,染上血紅的眼卻盯著他像是餓狼盯著獵物。
  他聽過血族的傳說,即便是對人族和善的,受了傷也難壓抑嗜血本性。
  但他沒想過偵探會是血族。
  在震驚之前,在恐懼之前,其他情緒先支配了他,令他走近蹲伏在地的血族──他的偵探。
  「咬我。」
  「…什─!」
  他輕撫對方後背,咬破手指滲出血珠,抹在偵探的唇上。
  眼瞳更加鮮紅。
  「讓我向你獻祭,我的偵探──」
  吻在利牙之前附上頸側,快斗抱住新一,閉上了眼。


 〈吸血鬼paro〉→兩個人不約而同點了這個哏,兩篇設定完全無關XP
  「我是吸血鬼。」
  忙著穿外套的新一甚至沒有停下,只丟給快斗一個「你在說什麼廢話」的眼神。
  「所以白天我不能出門!」快斗顫抖著指向遮蔽日光的厚重窗簾。
  「所以怪盜KID總是晚上出現──還月光下的魔術師咧,取這個充滿幻想名號的人一定沒想過背後是這麼蠢的理由。」
  「不要扯開話題,」快斗擋在門口。「你怎麼能白天自己出門去辦那麼危險的案子!」
  「因為我不是吸血鬼?」
  「嗚──」快斗哀號,一把抱住戀人。「新一好狠心…」
  「乖,回來時買冰淇淋給你……你手在幹嘛。」
  「我現在就餓了…」
  「昨天才喝過餓個鬼,」新一怒視不知何時被偷偷解開的領結。該死的魔術師。「黑羽快斗要是我貧血的話──」
  「那我吃點別的東西。」
  魔術師堵住偵探抗議的嘴。


 〈相戀十年-老夫老夫〉
  「那天有演出。」
  「我也有工作,在紐約。」
  聽到回答後震驚的蘭跟青子:「別說過情人節了,你們甚至不會碰面!」
  「都交往十年了哪需要過節…」快斗叉起一塊巧克力派,輕聲抗議。
  「你們還不到30歲欸!」
  「竟然不到20就開始交往了…」新一滿臉嫌棄。「啊快斗、我要吃吃看巧克力的。」
  「喏。」直接送一口派到新一嘴邊,對方不假思索張口咬下。同時新一的叉子也湊到快斗眼前。「交往這麼久也差不多該膩了吧……唔,檸檬派好酸!」
  「是巧克力太甜。」
  「……」看著兩人互餵對方同時吐槽,女孩們無言以對。
  天天過情人節的白痴夫夫。


 〈同床〉
  這是意外。
  飯店就剩一間雙人床房,還是躺兩個身高一七多、發育充足的大男生稍嫌擁擠的標準床。
  背幾乎貼著背,他們聽著對方顯然還未入睡的呼吸聲,想,這真他馬的有夠尷尬。
  「…我們來聊天。」
  「…聊什麼?」
  「來聊…」黑羽停頓半晌。「靠,我不知道要聊什麼。」
  「…我也是。」
  「這很、」黑羽煩躁抓頭。「兩個青春期的、而且互有好感的男生躺在一張床──」
  「……」
  「我說錯了嗎?」
  「不你沒有。」新一嘆氣。「不如我們來猜拳,輸的去睡沙發。」
  「贏的呢。」
  「獨享床鋪啊!」新一在黑暗裡暗自微笑。「或者得到對方一個吻?」
  他能看見黑羽也悄悄揚起了嘴角。


 〈在醫院偶遇生病的宿敵時的正確姿勢〉
  「啊!我知道你!」青子興奮地看著病房門口。「是名高中生偵探工藤!」
  「是的,」新一走進來。「我必須暫住幾天,這位同學,可以的話請你…」
  「我會保密的!」青子壓低聲音。「話說你跟快斗長得真的很像──啊快斗是我同學──」
  「長得很像?」
  「嗯,就像雙胞胎兄弟!」女孩點頭。「就是那邊的病床上躺著的──說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笨死了!」
  「哦?」順著女孩指的方向看隔壁的病床。「那還真辛苦呢…黑羽君?」
  此時去遮床頭名牌已經無用了。快斗面上勉勵維持微笑。「我是黑羽快斗…哈囉,工藤君。」
  新一禮貌地點點頭。「這幾天就打擾了。」
  「不會、倒是青子這傢伙很吵,麻煩你忍一下了。」
  「我吵?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傢伙才蠢呢!」
  「從樓梯摔下來不蠢啦。」新一依然友好微笑。「總比因為被足球從空中踢下來而摔倒好多了,不是嗎?」
  「……」
  「對吧?」偵探依然笑得友善萬分。「黑羽快斗君。」


 〈甜甜日常〉
  快斗往杯裡加砂糖的時候,注意到新一盯著他。
  「幹嘛啦。」
  「在思考你是否糖分成癮,要不要帶你看醫生。」
  「才沒那麼誇張。」輕啜一口熱可可,滿足地嘆息。「愛吃甜巧克力的人性格和善、樂於助人──顯然是這樣沒錯,不愛吃甜的新一總是傷害我的心,而我總是會友善地包容你。」
  「那種根據不足的研究…」
  快斗仰頭喝了一大口可可,褐色飲料漬留在嘴唇,伸手扳過新一的後頸,不帶猶豫地吻上去。
  「稍微感受到甜食的魔力了嗎?」
  「……並沒有。」
  只感受到你的。


 〈空中約會〉
  「尊貴的旅客,這裡是機長廣播,再次提醒您飛行中請繫緊安全帶。機長KID在此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怎麼可能美好啊!」
  被攔腰抱著的小學生不滿。身兼機長及安全帶的怪盜大笑。
  「沒辦法誰知道又會從空中摔下來嘛,名偵探你跟交通工具的相性真的很差。」
  「吵死了。」
  怪盜又呵呵笑,被緊抱著的偵探能感覺到對方胸口的震動。
  「……也許偶爾這樣也不錯。」
  萬千燈火在腳下如星空翻轉。是怪盜平時的視野,偵探想。
  「…不要立這種下次又會從空中被丟下來的FLAG好嗎?」怪盜微微黑臉,復又恢復燦爛笑容。
  「也就是說,我得一直在你身邊才行呢。」


 〈溶解在深海〉
  海水是藍色的,在光線可透的兩百公尺中,往上是被切割過的天空又或著只是想像,他記得他曾跟誰討論過關於海水的藍跟天空的藍,想不起來爭論的內容,缺乏思考,無法思考,不必思考,海水溫柔包裹,往下,再往下,往下是深海,失去光線,而漆黑看起來溫暖,他將要沈下。
  「…新…一……」
  海水在湧動。
  「…新一…」
  聲音震動鼓膜。
  「新一!」
  像是被冷水當頭潑下,工藤新一倏然睜開眼。
  「太好了…」
  冷意透骨前先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他閉上眼,海水已不復存在。
  「快斗,你從深海裡拉起了我。」


 〈「你喜歡的人是我,不是嗎?」〉
  「請問工藤偵探,在偵探中最喜歡誰呢?」
  「不是應該問最討厭嗎?」工藤微笑。「服部和我認識最久,一直佩服他的行動力;白馬的謹慎也令我折服;世良的執著令人驚嘆……」
  缺乏新意的訪談,他幾乎不記得自己回答過什麼。直到一次追捕,華麗的怪盜躍落在人潮湧動的廣場,張開手宣告:「各位先生女士們──我知道你今夜是為了我前來──」
  「因為你最喜歡的人是我,不是嗎?」
  看似隨意的目光卻緊緊鎖在自己的方位,在人群的興奮歡呼中,偵探為怪盜的幼稚大笑出聲。


 〈你的名字/星空煙火〉
  煙火被不斷地射上天空,鋪出一片燦爛眩目,卻依然遮掩不了怪盜輕佻揚起的嘴角。
  大約是最後了。孩子抿著與年齡不符的笑容,想著以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與他相鬥,也許是最後了。
  他卻想起一件往事、後來才知道的往事。
  「你知道我們曾經見過嗎?」
  「…什麼?」怪盜稍稍露出疑惑的神情。
  偵探一哂。「在『我』不是『我』的時候。」
  在那個鐘樓,在他不知他名字,而他也未曉他名號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他們都未曾預料那個未知曉的姓名,會牽扯他們的往後。也許是一生。
  「下次再見面──」風漸強,偵探瞇起眼。「我會取回我真正的名字。」
  「而我也會找到你的,小偷先生。」
  怪盜一笑,在躍下天台前說:「在此恭候大駕,名偵探。」


 〈雪人〉
  披風、領帶、高禮帽跟單眼鏡片。看到那個立在他家門口、有半個人高的雪人時,工藤無言了好半晌。
  「堆這種雪人,怕全世界不知道你就是怪盜KID嗎?」
  「才不會有人這樣想呢。」黑羽忙著堆另一個雪球。「頂多覺得這家主人是個瘋狂怪盜迷吧。」
  「別堆在我家門口!」
  「你不是?」雪球正中黑羽臉頰。
  「快點弄完,冷死了。」
  「那來幫忙啊…!」

  另一個小點的雪人掛著眼鏡跟領結,跟大的雪人依偎一起,靜靜立在亮著暖燈的工藤邸外。



 〈幼稚園(小小的新一和快斗)〉
  「做出超厲害的機關,讓所有人都被騙的魔術師才是最厲害的!」
  「才不是!看出所有騙局,找出真相的偵探才是最厲害的!」
  「是魔術師!」
  「是偵探!」
  「你等著!我以後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魔術師,設計沒有偵探看得出來的精采魔術!」
  「你才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變成最最厲害的偵探,破解你所有的魔術!」
  「哼!」
  「哼!」
  「打勾勾!」快斗伸出手,「不然你以後看我太厲害逃跑怎麼辦!」
  「當然要打勾勾!」新一也伸出小指接上快斗的。「你一定會因為我太厲害所以不敢接受我的挑戰的!」
  「說好了──」「以後──」

  來接孩子的母親們微笑著對視一眼想,啊啦,以後就是親家了呢。


 〈校園青春戀愛(?)〉
  「…一定要這樣嗎?」黑羽問。
  「不然怎麼讓那些人相信我們是真的。」工藤低聲回。「好了閉嘴,快牽我手,他們在看了。」
  黑羽無語地仍沒抬起手。
  起因是他們受歡迎。太過受歡迎以至於困擾眾多,灰原建議:「裝成情侶,就你們兩個彼此,少麻煩又不會害到其他女孩。」
  不知為何他們就聽從了。於是有現下的狀況。
  「黑羽快斗你不是表演家嗎這也難倒你──」
  「哈──有什麼難的不過就裝情侶嗎!」
  挑釁不可忍,黑羽抓住工藤的手,傾身落一個吻在臉頰邊。
  「……這過了。」
  「……過了嗎,喔。」
  或許是仍在震驚中,他們都忘了放開手。



 〈找新一結果遇上赤井〉
  ──呃,這人怎麼還在這裡。
  找新一卻遇上沖矢昂,快斗考慮自己現下的普通高中生樣子,決定說自己是新一的朋友,然後被禮貌性地請進工藤宅,沖矢昂甚至還端出剛泡好的紅茶。
  ──這人以為自己是主人嗎?
  心下不爽但仍面帶微笑,普通地交際閒話著,直到沖矢昂突然問:「你是那傢伙吧。」
  怪盜身分被識破?黑羽繃緊神經:「什麼?」
  「工藤的男朋友?」
  「──唔、咳咳!」差點被嗆到。「呃、欸……呃嗯。」
  「原來如此。」沖矢昂點點頭。「工藤的男朋友竟然是怪盜KID呀。」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END
───

元宵節前都還safe吧,新年快樂!
題目都很有趣,寫得很開心 \(・∀・)/
雖然36張幾乎是去年的兩倍,真的很極限…(拖到最後才寫的下場)
而且第一次在LOTER玩,有一些沒預想到的狀況…XD"
那麼16年的謝意(?)在此,有機會17年年底再見 XP

2017'02'08(Wed)19:59 [ 【其他同人】 ] CM0. TB0 . 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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