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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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just happened 02
[名柯+魔快] 探平探+快新快

以平→新 & 白→快為前提發展,探平探主,快新快副
大學設定


───


  02.

  月夜下、天台上、偵探跟怪盜祕密相會──嘖,這說法過於主觀,不對。服部平次不能確切明白自己知道了什麼,何況是無法用任何證據去證明的事,所以,即使思緒充斥了整個週末,卻沒有得到任何結論,就這樣迎來了下一個跟工藤新一見面的課堂。

  「唷,服部。」

  「…工藤啊。」

  「週末怎麼樣?」

  服部疲憊地趴在桌上。「嘛…大概是水土不服了。」

  「那怎麼可能啊!」

  工藤不客氣地大笑。看樣子,應該沒有發現他週五晚上也在現場的事。
  該不該開口問呢?  
  這也是服部平次想了一個週末的問題。

  「對了,白馬似乎也打算加選這門課。」

  「啊?」
  幾乎哀號出聲。除了工藤新一之外,白馬探絕對是他第二個不想太快面對的人。

  「問過我對這門課的評價,我推薦他來…啊、來了。」

  往門口望去,果然看見那個穿著休閒西裝的身影。似乎不是一個人,抓著另一個掙扎著的人的肩膀,推推搡搡地朝這邊走來。

  「咦?白馬身邊那個傢伙是…」
  ──誰?

  服部沒有問完話,因為他感覺到身旁的工藤新遽然僵直了身體。沒有聽見他的話,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朝這邊過來的兩人…或者說,其中一人。

  服部平次好像明白那是誰了。
  大約是除了工藤新一、白馬探之外,不想遇見的第三名。

  「工藤、服部。」白馬自然地打招呼,被他推著進來的人則笑得有些勉強。「這是黑羽快斗,我們同一個高中。覺得這傢伙應該上這門課,就拉他來了。」

  「喂白馬,我一個醫學部的湊什麼文系科目的熱鬧…」

  「很顯然你需要更多關於遵守法律規範的文系素養,不是嗎?」

  「……」

  「工藤新一,」僵硬維持並不久,工藤很快掛起微笑。「很高興認識你,黑羽。」

  「能認識有名的工藤偵探是我的榮幸。」黑羽也揚起了無懈可擊的笑容。

  「我發現我們長得很像。」微笑。

  「很多人這樣說呢。雖然對工藤有點不好意思,但我覺得我應該比你帥一點。」依舊無懈可擊的笑容。

  「你想太多了。但是,真的、十分、相像呢!」

  「我覺得想太多的是工藤你呀──啊,這位也是偵探,關西的服部吧?」

  「嗯,服部平次。」

  服部一時拿捏不準應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好。與他的尷尬、以及另兩個笑得明顯別有深意的人相反,白馬一臉自若地繞過桌子,在服部身邊坐下。於是這一排的空位只剩工藤身邊,黑羽沒表現什麼意見地坐下。

  哪門子另類修羅場啊?

  服部忍不住轉頭對身邊的白馬無聲比口型:『你在-搞什麼-鬼!』
  沒有應聲,白馬擺了擺手,服部忍不住翻白眼。
  鐘聲響,教授準時走進教室,所有微妙氛圍都被暫時壓到一邊。

  下課鐘聲結束的一秒黑羽立刻站起身。「我下堂課的教室比較遠先走了,工藤服部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們啊白馬這筆帳之後再算、再見!」

  說完一溜煙跑了,工藤淡淡的缺少反應,收拾完書本,跟另兩人打聲招呼也緊接著走了。
  修羅場暫時解除,雖然顯然不過是個開始。服部決定先問清楚現下的罪魁禍首。

  「…白馬。到底在搞什麼啊?!」

  白馬慢條斯理地收拾東西。「什麼搞什麼?」

  「當然是說那個黑羽!」

  「我剛剛說過了,高中同學,覺得他適合上這門課,所以拉他過來。」

  「才不只這樣吧──你有看到工藤的反應嗎?而且那傢伙長得跟工藤也太像了吧!」

  「嗯,說不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喂!」

  服部一把抓住準備離開的白馬,白馬也沒掙脫,壓低了聲音說:「你打算在人來人往的教室討論一個犯罪者的問題嗎?」

  「……」

  「我也還有課,先走了。」

  服部無言地目送白馬離開,才意識到這是被對方逃了。

  「我也有課啊…等等、犯罪者,所以說那傢伙果然是──」



  完全不明白。
  更混亂了吧。

  作為偵探,服部平次理應對已經發生的、與即將到來的事情,做出所有可能的假設與推測,唯獨這次,既沒有心思也沒有精力去推論,甚至半是自暴自棄地想乾脆置之不理,順其自然就好。

  或者說即便要推測也無從下手。
  缺乏切入點,像主流劇情外的配角又像局外人,除了捲入其中,只能旁觀別無他法。

  午後空堂,服部一邊思索著作業一邊踏入圖書館,開學不久,圖書館有些冷清,他也不急著找資料,繞過一層層書架權當熟悉環境。近百年的哥德式建築,挑高天花板、米黃水晶燈,及頂的格窗彌補了光線,入門的長階梯甚至鋪了紅地毯。靜謐的、帶著知識沈重又傲氣的氛圍。

  不是服部習慣的氣氛,雖然絲毫不影響他穿梭其間的步伐。要說的話,有點像工藤家的書房,也是寬敞的、人工光線稀缺卻更能專注書本的氛圍,服部好幾次在那裡找到就著自然光、幾乎把臉埋進書裡的工藤新一…

  打住。服部不耐地抓頭髮。

  對了,這種不適合他的氛圍大概也很適合白馬那傢伙吧──這麼想的時候,也看見坐在窗邊的那個人影。或許正因為看見了才會冒出這樣的想法。桌燈暗著,朝西的窗光線正敞,似是在閱讀閒書,一手搭在頁緣一手撐著下頷,隨性但仍不失優雅。感覺到視線,白馬探抬起頭,望見服部平次後露出意外的表情。

  「真令人吃驚啊,這裡不像你會出現的地方。」

  「…」剛剛才在心底有過同樣感想的服部無法反駁。「看起來很閒啊白馬。」

  「唔。」不置可否的應聲,沒有多抬眼看拉開對面座椅的人。「想必你也不忙碌。」

  「我可是來找資料的。」

  白馬意味明顯地看著他空著的雙手,服部沒理會,坐下後便開口:「那個黑羽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適合你,但我想你知道圖書館需保持安靜?」

  「明明是你這傢伙先開口的吧!」

  沒有接著駁斥,白馬興致不高似地撐著頰看向窗外。「如你所想。」

  這片區域沒有人,服部仍將聲音壓得更低。「…怪盜KID?」

  「缺少決定性的證據,但我確實如此認為。」

  「哈……」讓多少人束手無策的大怪盜以這種方式輕易地暴露在眼前,服部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反應。「那你為什麼…?」

  沉默。如果不是白馬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服部要以為對方根本沒聽見問題。在他耐心耗盡之前,白馬先一步動作,視線又轉回窗外,伸手點了點。

  「那是醫學部本館。」

  「哈?沒頭沒尾地在──咦…!」

  順著望去,如白馬所言深褐色的、帶著年歲痕跡的醫學部本館。門前有一小片綠地,正好是大花山茱萸的季節,粉白色的花在兩三公尺高的地方綴了一片,工藤新一就靠在其中一棵樹下。

  醫學部本館。至此已不需要白馬探多作說明。

  「這麼迅速就掌握了黑羽的課表,不愧是工藤啊。」沒有多餘情緒,白馬慣有的冷靜聲線。「不過以行動而言……工藤也有衝動的時候呢。」

  鐘聲如期響起。半晌後,跟工藤新一極為相似的人走出大門,望見樹下的工藤新一明顯一愣,對視不過短暫數秒,然後露出無奈的,卻含點溫柔的笑容。

  他們坐的位置看不見工藤新一的表情,但黑羽快斗的神情一清二楚。白馬探一動也不動地望著那個方向,直到黑羽快斗跟工藤新一一同消失在建築的轉角。

  「好了,」白馬又將目光轉了回來。「還有什麼要問的?」

  工藤跟黑羽到底怎麼一回事?怪盜KID怎麼一回事?還有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跟我一樣──

  問題浪潮般瞬間匯聚又轉眼消失,最後服部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白馬微微一怔,像是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思忖片刻後才開口。

  「我累了。」
  「雖然這並非偵探應該有的心態──不,或許正是這樣才是偵探應有的吧。」
  「『愛情是一種情感的事,和我認為最重要的冷靜思考,是有矛盾的。』*」
  「…我想要,看到結果了。」

  白馬探說完,服部平次怔怔地坐在原地,缺失言語能力般找不出字彙。


TBC.
───
*出自福爾摩斯探案

…寫了3/4組卻不是蠢文我好不習慣…還是儘快蠢起來吧。(T_T)

2016'06'04(Sat)17:22 [ It just happened (探平+快新) ] CM0. TB0 . 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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