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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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前預習
快新

架空,師生設定
擦邊球H描寫


───


  「嫌疑者、動機都有了,但手法卻因為死因不確定而毫無頭緒,驗屍結果竟然是心臟病發,但死者明明沒有心臟疾病記錄,你猜怎麼了?」

  「氰化物?無臭無泡,很容易判斷成心臟或腦細胞死亡。」

  「……」

  「中了?可是你叫我猜的。」

  「…氫化物哪有那麼好取得。」

  「也是啦,就連我這個理科教師想拿到也沒那麼容易。所以結論是?」

  「嫌疑者的前夫是藥商呢。」

  「……」

  「在死者的慣用藥物裡混入氫化物──結案!」

  「…如果我能拿到氫化物,一定用在不幫忙就算了,還影響老師工作的不良學生身上。」

  「反正不會是用在全校第一名的優等生身上?」

  「嗚啊好驚人的自信……」

  優等生不客氣地大笑,黑羽快斗重重嘆氣,一面用筆頭點著面前架上的瓶罐,一面往手裡的紙張記錄數量。
  工藤新一依舊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願,坐在一旁的板凳靠著實驗桌,繼續進行美其名是請教老師實際上是打擾老師的行為。

  「我說你啊、今天沒有足球部沒有部活嗎?」

  「期中考前暫停。」

  「那你不讀書在這幹嘛?」

  「我都會了。」

  「…果然是年級第一的優等生大人啊。」

  「還好啦。」
  工藤新一勾起嘴角看著說「現在謙虛已經太遲了」的黑羽快斗。

  「不過學生啊,就是要讀書、社團跟談戀愛,不用讀書又沒社團,不去找喜歡的人培養感情在這裡浪費青春?」

  「不是正在做嗎…⋯跟喜歡的人培養感情。」

  「…欸?」

  筆尖頓在紙面,黑羽快斗轉過身臉上寫滿詫異,工藤新一臉繃不了三秒便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

  「不要玩弄大人啊!!」

  憤怒地轉回視線到手頭工作,工藤新一看的對方浸在暮陽的背影,抿了抿嘴。

  「是說一般整理實驗室不是給學生做嗎?」

  「化學品清點不會,太危險了。」

  「確實是,汞、鹽酸、硝酸…知道方法的話,炸掉學校也並非不可能。」

  「不對,果然在控管危險化學品之外也要控管一下危險學生吧。」

  「哦──」

  工藤新一露出笑容。

  「那老師想要,怎麼控管我呢?」



  砰地一聲啤酒杯幾乎是砸在桌上,酒居然沒濺出多少白馬探都想讚嘆一下,但顯然黑羽快斗沒有那個閑情逸致接受讚賞。

  「是耍我吧是耍我吧那果然是在耍我吧…!」

  「高中時讓所有老師頭痛不已的黑羽君也有這天啊,這就是所謂的現世報吧。」

  「我絕對不會稱讚你日文用得好。」

  白馬探笑笑,招手向服務生多要了兩杯燒酎兌冰。

  「聽起來像在被追求…調情?」

  「嘛……」

  「真想見見那個沒有眼光的孩子啊。」

  黑羽快斗嘴角抽了抽,沒有回答,抿口酒轉了話題:「話說你回來幹嘛?」

  「原本是聽說日本有個棘手的案子。」白馬探一面挑著花鯽魚一面說。「但大概沒問題了,後天就會回英國。」

  「你才回來一天就沒問題了這也算棘手?」

  「是挺棘手,不過有其他偵探在處理。」

  黑羽快斗下意識轉了轉杯子。「哦?」

  「那個最近在日本挺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他好像是你們學校的學生?」

  「是啊…」

  「唔、他還不錯,所以那案子就交給他了,我先回英國處理其他事。」

  「能從你口中聽到稱讚其他人的話還真稀奇。」

  「至少有我的一半吧。」

  「我收回前面那句話。」

  「不過確實是個值得期待的孩子。」

  還是個你口中沒有眼光的孩子。
  黑羽快斗暗自補充。

  服務生端著兩杯方點的酒來,白馬探順便點了幾個菜。
 
  「喂不准再叫第二盤魚了一盤已經夠了吧!」

  果斷忽視。「剛剛的話題被扯開了啊──前面說的那個在追求你的孩子,打算怎麼辦?」

  不我們聊的一直都是同一個人。黑羽快斗拿起服務生剛端上來的玻璃杯。「還能怎麼辦啊…」

  「記得日本法律的規定是十八歲吧。」

  「唔。」

  「撇開這個不談,師生戀也有因為權力不對等、學生可能遭受教師脅迫等緣故讓人觀感不佳。」

  被脅迫的根本是我吧。黑羽快斗默默吐槽。

  「嘛反正在那孩子畢業前不要真正出手就沒問題吧。」

  「這結論哪來的?!」

  「你會這麼在意不就說明你也有那個意思嗎?」

  「……」

  「戀童癖。」

  「…就說了休想我會稱讚你日文好啊!!」




  兒童福祉法第三十四條一項六號,不論任何人以下行為都不被允許:與未成年人的性行為。

  不過,所謂的「性行為」,界線究竟在哪呢?


  「唔啊…哈、」

  舔過齒列引起顫抖,舌面相纏慾望繾綣,水聲黏膩,在唇舌分開間隙輕聲喘息,閉著眼,讓氣息更加深刻地侵吞對方,體溫貼合,若有似無地摩挲,抱在對方頸後的手不安份地向下滑動,撫過脊椎,搭上腰間,順著皮帶就要去解礙事的褲頭──

  被一把抓住。

  「…到此為止囉。」

  黑羽快斗撐起身子,原先被遮掩的日光燈便暴露在視線裡讓工藤新一不適地瞇了眼,接吻拉出的唾液絲線斷在半空曖昧地留在嘴角,臉色泛紅笑意輕佻,如此不正經的模樣但抓著工藤新一的手卻是牢牢實實,讓被抓住手的少年不滿地「嘖」了聲。

  「你這傢伙意外的守法…」

  「日本警方的救世主、名高中生偵探大人在說什麼呢。」黑羽快斗十分無奈,仍抓著工藤新一的手,吻了下作安撫。「總之,在你畢業前是不會做的!」

  名高中生偵探大人敏銳地捕捉到不對勁。「不是十八歲前嗎?」

  「畢、業、前。」坐起身,順便把躺在地毯一副在沉思樣的現役高中生拉起來,圈腰抱著。「喂-別打壞主意啊。」

  「十八歲就可以了吧!」

  「就算成年了師生戀還是有各式各樣的問題啊──」

  「比方說,你,有辦法,脅迫,我?」

  一臉輕視。黑羽快斗忍住了狠狠捏這囂張高中生臉的衝動。

  「就算是你情我願的私事,但別人會怎麼想呢?警方救世主、幾乎是正義化身背負期待的偵探,又是同性戀,又是師生…」

  「那種事情我才不、」

  「但我在意。」輕吻在額角。「吶,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你想守護的正義,所以,至少等到你畢業?」

  工藤新一盯了黑羽快斗半晌,最後妥協般放鬆身子靠在黑羽快斗身上。

  「自以為是的『大人』。」

  「就是這麼自以為是又麻煩的大人唷。」

  「明明就算現在就做,我也有能把所有證據都消滅的自信。」

  「…喂不要把偵探才能用在這種地方啊!」

  握住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工藤新一笑了半晌後說:

  「那我自己來,但你要待在這裡。」

  「…你一定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畢業前足足有一年多,黑羽快斗作為過來人也清楚了解青春期是怎麼回事,作為補償,只要不觸到底線,盡量都順著工藤新一的意。
  …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答應這種事。


  「唔哈、啊…黑羽老師…啊-」

  發育中卻已經足夠修長漂亮的手指,摩挲在近已發育完卻明顯生嫩的性器上,制服褲底褲僅稍微拉開,襯衫撩到胸口,半片肌色足夠煽情,泛著性慾引起的赧色,龜頭像哭泣般泛著液體,被指腹沾染抹在硬挺著的性器上,像在刻意展演般時快時緩,令觀眾對每個細節一覽無遺。

  工藤新一靠在黑羽快斗胸前,半瞇著眼張嘴喘息,難耐的歡愉神色。

  「忘了什麼時候開始…每次、都是想著老師做的…嗯啊、!」

  黑羽快斗握緊在工藤新一腰間圈抱的手,泛著汗,指尖幾乎嵌進自己的手臂,想詛咒自己一瞬也不瞬觀看著的眼,又想痛罵這個以煽動自己為樂的小鬼,最後仍是什麼也沒做,但熱意還是無法控制地匯聚在下腹,跟工藤新一仍半穿著褲子的身後相觸的地方。

  即便兩人都有衣物遮掩,但那樣的熱度跟鼓脹工藤新一不會沒有發現。少年愉快地笑了笑,刻意蹭了蹭幾乎僵硬著的人的身體,側著臉讓氣息吐在黑羽快斗頸邊。

  「老師…我要、我要去了─」

  伴隨呻吟飛濺在身上的精液,隨著喘息起伏的腹部透著淫靡的濁色,少許也沾到黑羽快斗手臂上,工藤新一仍在平復氣息,黑羽快斗停了半晌,忽地一把推開工藤新一,幾乎是用逃地衝進浴室砰地關上門。

  「臭小鬼!!!」

  門外的工藤新一毫不客氣地大笑。


  待黑羽快斗踏出浴室,工藤新一已經收拾好自己,坐在地毯上靠著床邊,目光從書中抬起,言詞不滿但卻是帶著笑意地開口。

  「不公平,也要給我看啊。」

  「才不向未成年展示猥褻物…靠為什麼我要說自己的是猥褻物啊!」

  順便沖了澡的黑羽快斗搭著毛巾擦頭髮,一面盯著明明紅著耳朵,卻還孜孜不倦地調戲大人的高中生,打量了半晌,突然上前將人一把抱起壓在床上。

  「什、」

  「不會做不會做,說了不會做就是不會做唷。」

  黑羽快斗微笑看著身下一臉質問的工藤新一,指腹撫上對方的脖頸。

  「不過啊,好學生果然是需要課前預習的呢!」

  「預習?──唔、」

  突然被吻住,直覺想握住對方的手,但黑羽快斗的手卻未閒著,沿著脖頸搭上領口,一顆顆挑開制服襯衫的衣扣,胸前突然感到的涼意令工藤新一一愣,但對方才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做,想弄清楚黑羽快斗的意圖於是工藤新一便順勢沉浸在交纏的吻中,看看對方想做什麼。

  扣子全被解開,黑羽快斗分開了吻直起身子,工藤新一為了看清楚撐起上半身,輕輕喘息,黑羽快斗抿唇笑笑,伸出了指,輕輕點在工藤新一鎖骨邊,肌膚跟指腹間眼睛勉強可察的距離,若有似無,不知該不該歸為觸碰。

  「首先,會吻這裡,留下痕跡,在衣領遮不到的地方,一點點就足以昭示剛做過的樣子。」

  手緩慢地、輕撫般卻又未真正碰觸地一路向下停在乳首。「接著、會往下吻到這裡。」

  「然後用舌頭舔這裡。」
  傾身伸出舌,如同方才指腹所做的般慢慢地模擬舔乳尖的動作,距離微妙,口呼出的熱氣幾乎代替舌面舔舐,更加令人難耐地不觸碰又似觸碰,工藤新一忍不住一顫。

  「用舌舔、用牙齒輕輕咬,另一邊也不會冷落地用指尖去揉捏。」在那樣的距離說著話,熾熱氣息斷斷續續地撲在胸前,幾乎只要微微前傾就能將乳首送進對方口中的距離。「不知道工藤君這裡敏不敏感?」

  也許是太過敏感了,怔愣著的工藤新一只能任黑羽快斗繼續用低沈刻意引誘的聲音說話,保持隔靴搔癢令人難以忍受的距離,一面往下直到褲頭。

  「嘛、不夠敏感也不要緊,老師會慢慢教你的。」微微抬首輕笑,手指用讓人能看清楚的速度挑開皮帶跟褲子暗扣。「接著當然會好好疼愛這裡。」

  拉鍊被咬住,一節一節地伴隨滑開聲響下拉,工藤新一瞪著眼睛紅著臉幾乎無法反應。
  黑羽快斗微笑著,用手指拉扯著褲腰跟底褲,小心地沒有觸碰到工藤新一半分,小腹,臀部,半勃的性器漸次暴露在空氣中,一點點全數褪盡。

  「欸又興奮起來了嗎?真不愧是年輕人啊。」

  用讚賞的、毫不掩飾慾望的眼神盯著工藤新一剛剛才自己愛撫過的地方,伸手隔著空氣又似憐愛又似逗係地描繪那裡,從躺在根部的囊袋到在空氣中無助輕顫的龜頭。「嘛,當然會這樣做的吧。」

  黑羽快斗又低下身,張著嘴讓性器頂部沒入口中。
  理所當然地沒有碰到半分。工藤新一忍不住用手摀住嘴。

  吐息、口腔的濕熱,幾乎是口交的姿態,不出所料慾望又升騰了幾分,黑羽快斗時機恰好地退開,只留舌面,從底部往上如同舔舐一般,一直伸出的舌沾著唾液,慢慢地滑落滴在工藤新一泛著腺液的性器頂端。

  「嗚──!」

  「雖然會幫你口交,但不會咬到射唷?」

  溫柔的、與眼底亟欲吞吃般的慾望不符的安撫口吻。

  「這樣就射的話之後會不夠舒服的。」架著工藤新一的膝窩,將大腿幾乎摺到對方胸前。「哎呀工藤君的身體果然就跟老師想像的一樣有韌性呢,這樣可以玩很多東西。」

  「這裡,也會好好照顧。」嘴靠近埋在臀縫裡的穴口,姿勢的緣故讓那處地方全數暴露在人前。「唔-比起用手指,果然還是先用舌頭更好吧?」
  「慢慢地鑽進去,一點一點弄溼…嘛雖然也會分泌體液,但是可能不夠,還是要潤滑劑才行。」
  「自己試過嗎?用手指,大概一個指節就可以碰到囉,那個會讓工藤君快樂到全身蘇麻的地方。」
  「當然不只手指,」黑羽快斗直起身子,頭湊近工藤新一臉頰,親了親對方發紅的眼角,下身隔著布料幾乎要貼上那裡。「會用這裡…插進去再拔出來,直到工藤君射出來為止──」

  「不知道工藤君更喜歡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那個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老師我很期待喔。」

  「…、混帳!」

  一把推開黑羽快斗,工藤新一直接衝進浴室摔上門。

  「工-藤-君-這次不用老師在旁邊了嗎?」

  相似的場景角色交換,黑羽快斗趴在床上大笑。


  笑了一會兒,卻又無奈地呻吟著掩面。

  「可惡…又要再洗一次澡了。」


END.
───
沒有經過變成柯南那段的新一大大一定是個囂張的小鬼吧XP
之後工藤君會安份好一陣子,黑羽老師想必會又欣慰又覺得可惜。
…嘛不過是一陣子。究竟黑羽老師能不能成功地撐到畢業典禮呢…XD

最近有點勤奮覺得擔憂,是否把未來兩個月份都寫完了…_(:з」∠)_


2015'10'18(Sun)21:00 [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 ] CM0. TB0 . 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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