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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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礙人談戀愛會被踢死
快新/一點探平
架空,哨兵嚮導設定,不嚴謹也只是當背景的軍設定。
沒頭沒尾的短文。
帥氣跟智商全部下線,依舊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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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甚至沒換下那身正裝,長風衣、高筒靴,一絲不苟的扣子跟擦得透亮的胸章,剛剛結束東南戰事勝利的記者會,方回中央的少將理應早早休憩,但此時卻出現在中央哨兵參謀部,部長服部平次難免詫異,直覺事有緊急,原本嬉笑著要開玩笑的神情也收斂起來。

  「工藤、怎麼了嗎?」
  「確實有事發生。」工藤新一仍然缺乏表情。「服部,借我你的電腦。」
  「…要做什麼?」沒道理有事情是要用上中央哨兵參謀部部長的電腦卻不用部長本人的,服部平次隱約覺得不對。「既然是用我的電腦,我來?」
  「你來也行。」
  工藤新一逕自走到服部平次身旁能看見螢幕的位置。「入侵宮野的電腦,修掉她對黑羽快斗所有的嚮導見面安排。」
  「……」
  「或是入侵白馬的電腦,調整那邊未結合嚮導的數據…」扶著下巴認真忖度。「這個應該容易一些?」
  「……」
  「哪個好?」
  「…是啊太容易了你乾脆去叫宮野或白馬親自改數據那不是更容易──」服部平次幾乎就要對眼前方贏下戰事、前途無量的少將兼好友大吼。「哪個都辦不到吧!」
  「會嗎?電腦給我,我試試。」
  「不是成不成功的問題…」服部平次只能慶幸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離他們有段距離,即使如此他還是下意識壓低聲音。「是軍法問題啊!」
  「哦、」工藤新一抱著突然出現的鴿子──想當然爾是某人的精神嚮導──「我還以為是人權的問題呢。」
  「拜託,」服部平次哭笑不得。「工藤你剛結束東南戰役,還是先去休息吧?」
  「戰役本身倒不累。」工藤新一找了張椅子坐下,見他沒有搶電腦的意圖,服部平次鬆了口氣。「累的是精神啊。」
  「是啊…」幾乎要嘆氣。「長期累積下來的壓力真的不容小覷啊。」
  「所、以、說──」工藤新一瞇起眼。「跟戀人見不到幾面連話都說不了幾句更別說觸碰了,長時間下來累積的壓力不解決不行啊!」
  「為什麼話題又回來這裡啊?!」
  「你這個已結合怎麼會懂……啊,平常都『白馬』、『白馬』的叫,私底下還是會叫『探』的嘛?」
  「別偷看我螢幕啊!」


  壓力過大,無理取鬧。
  服部平次默默歸納出工藤新一現在狀態,決定盡一下友人的義務,讓工藤少將恢復應有的智商水準。

  「你們的情況,自己應該都清楚吧?」
  「…極低的相容性。」不必思考就能道出的答案但他還是頓了頓,一邊撫著懷中的鴿子。「在有更多其他高相容性對象的情況下。」


  遠不是工藤新一所言那麼簡單,充其量只能是主因──而遠因,連年的戰事,緊繃的局勢,甚至讓所有覺醒的哨兵及嚮導皆須強制入伍,即便有伴侶兒女了也得分離,一切以國家安全為優先。

  何況是工藤新一及黑羽快斗呢?天賦極高的嚮導及哨兵,幾乎是所有人默認的下任中央嚮導司令部部長及哨兵司令部部長,這樣被看好的兩個人,也是所有人皆知的入伍前在軍校內便關係極好的兩個人,如果能結合那必定是極其強大的一對。

  可惜上天並不眷顧所有,他們在嚮導/哨兵的相容性方面極其低下。
  幾乎只是僅僅能結合的程度,而一個良好的結合應有一加一大於二的功效。

  上面的人當然捨不得兩個天才只有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但又不得不顧及社會的目光,便也不好強制拆散他們,於是一邊對他們的結合申請打太極,一邊說「哈哈哈你們還年輕呢要不再多看看啊說不定有更適合的」。

  適合個鬼。工藤新一毫不猶豫地把「哨兵會面安排建議」絞進碎紙機。


  「宮野還開過玩笑呢,說因為你們,一直被戲稱『婚姻仲介所』的哨嚮事務部,最近都快改名成『離婚仲介所』了。」
  「呵。」
  「這件事她也無能為力吧…」
  就連跟哨嚮事務沒有太多關係的他還有白馬都被提醒多找工藤跟黑羽談談,上面的人毫無鬆口的跡象。服部平次忍不住在心底嘆氣。「現在有什麼打算?」
  工藤新一挑眉。「你不是要勸我死心去找個高相容的哨兵吧?」
  「那樣問我還當你朋友啊?我是說,你們有、什麼、打算。」
  「確實有。」微笑。「先斬後奏。」
  「簡單有效啊……完全結合的話就不可能拆開你們了,雖然有上軍事法庭的麻煩,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頂多罰奉吧。」
  「我查過了,安排得當的話,只是罰奉的可能不低,值得一試。」
  「具體怎麼做?」
  「設計不得不結合的情境,人員、地點、時間…」
  「確實。時間的話,考慮到結合熱又是你們第一次,說不定…」
  「咳、那個因素要去掉。」
  「哈?去掉什麼?」
  「…『第一次』那個。」
  「……啊──?你們做過卻沒有結合?!」
  「所以說、」一個白眼回擊服部平次的質疑眼神。「我們在覺醒前就交往了啊!」
  「……十三?十四?那不合法吧喂!」
  「總之,」工藤新一略微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我需要跟快斗一起討論,但我們不能單獨見面,你或白馬都行,快點捏造一個我們共同行動的任務。」
  「……」

  萬人景仰的工藤少將、根本是罪犯呢。
  服部平次嘴角抽搐著,一面敲通訊軟體一面調出空白的任務計劃書。


  *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罕見的才能吧。」
  「這是取笑吧怎麼聽都是取笑啊…!」
  「黑羽少將怕魚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可笑至極了,無法再在這個基礎上做出更多取笑了呢。」
  「不用看到白馬你的臉讓我十分滿意,如果可以閉嘴就更好了。」
  如他所願地只是勾勾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閉著眼的黑羽快斗當然看不見。白馬探覺得誠如他所言確實是蠢得不能再蠢的情況,黑羽快斗甚至無法欣賞眼前超越自然的不可思議情景。


  「你們到啦。」
  「新一──嗚噁!」
  「你的嗚噁是針對我嗎,黑羽快斗?」
  「當然不是……」
  為了見到戀人不得不睜開眼,方從戰事歸來的工藤新一有些許倦意,但眼裡的笑意仍舊鮮明,這副模樣讓黑羽快斗也忍不住勾起微笑。
  如果旁邊的背景不是那個就更好了呢。
  以空氣為水,尾鰭輕擺畫出游水般的優雅線條,沉穩而靈敏、如同王者一般的水中生物。

  心靈受到打擊卻又捨不得不看工藤新一的黑羽快斗上前直接抱住戀人。「為什麼新一的精神嚮導偏偏是魚啊!」
  「確切來說,是絲鯊。」
  「不管是什麼魚新一你可以先讓牠消失嗎…」
  「嗯…大概是太久沒見面了,牠看到你很高興呢,不太受控制。」
  「雖然那代表新一很想我,但完全高興不起來。」
  「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跟我結合?」
  「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更需要結合吧,結合後不是更容易控制精神嚮導嗎?」
  「那也只是比較之下,精神嚮導的行蹤仍然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所以快點給我習慣。」
  「嗚呃─、」
  「不准閉眼睛,聽說動物恐懼症用洪水治療法*很有效果呢。」
  「嗚呃呃呃──、」


  「我們是特地來看他們閒扯的嗎?」
  「平次,這款努瓦納艾利加牛奶太糟蹋了。」白馬探指了指服部平次正往紅茶裡倒牛奶的手。「我們不是嗎?」
  「不止加牛奶我還想加糖咧!」直接往已成為奶茶的飲品舀了兩杓糖。「當然不是!」
  「糖不應該在牛奶之後加,溶不了。」用茶匙攪了兩圈還是撈出幾許糖粒,白馬探的嗤笑讓服部平次忍不住翻白眼。「我只收到了有緊急任務的通知。」
  「白馬探放過我的紅、不對奶…算了總之別管!緊急任務當然是幌子。」
  白馬探沒理他,取過新的茶杯,放糖、斟茶、攪勻、加牛奶,換掉服部平次眼前那杯東西。「所以目的是?」
  「呃─」拿起別人調得恰好的奶茶喝一口。「想辦法讓他們結合。」
  「照上面對他們的規劃意向來看,那聽起來是違法的。」
  「就是違法的。」
  「唔──」白馬探思索半晌。「不能單獨相處,但有第三人在的情況就可以了吧。」
  還在就看不看鯊魚問題的兩人瞠大眼看他。服部平次差點摔了手裡的骨瓷。
  「當然是開玩笑的。」

  「這個…」
  「聽起來…」
  「可行性…」
  「有點高啊…」

  長相相似的笨蛋情侶竟然貌似認真思忖著一唱一和地說了上面那段話。饒是白馬探也忍不住捂臉,服部平次一臉「你看看你叫你再亂說話」地看著他。

  「…我深刻了解到他們兩個現在多鄰近崩潰了。」
  「是吧。」
  「似乎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我也覺得。」
  「打電話給宮野吧。」
  「好主意。」服部平次放下手中空杯到白馬探面前。「我去打。再一杯!那兩個笨蛋的份就不用留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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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法:心理學上治療法的一種,讓當事人直接暴露於恐懼的情境/事物中

想寫的哏:
1.覺醒前就交往覺醒後卻不能結合的快新+老早就結合的探平(話說這對是嚮哨)
2.新一的精神嚮導是魚
太棒了快斗大大這樣一來怕魚恐懼症就一定能治好呢!不快點治好身體結合的時候大概會萎掉吧哈哈哈XDDD

腦袋裡都是蠢哏的我…

2015'08'22(Sat)20:52 [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 ] CM0. TB0 . 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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